周兴跪在父亲的灵前,一句话也不说。
孩子哭出来吧,别憋坏了身子,二婶心疼地劝着,眼泪流满了二婶的脸。
两年了,咱家和赵家争房基地不知打了多少次。那块房基地是你爷爷留下来的,同赵家的界限是南边的两棵枣树,这你是知道的。可赵家非说枣树这边有他家二尺宽的地 ……。
三叔狠命抽了一口烟,我们想过叫你回来,可你爹不叫你回来,他说等你在部队出息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也难怪,赵家的大儿子在县里当个什么头,二儿子开厂子发了。可这回,这回赵家欺人太甚了,竟往你家的门上抹屎。你爹找他家理论,就吵了起来。你爹一气,就、就……。
哥哥,我们从小就听你的,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就跟他家拼了。
周兴用力攥紧拳头,眼睛红红的,头上青筋鼓鼓的,大声对大家说了一句:“谢谢诸位大爷大娘、叔叔婶婶和兄弟们,这事还是由我自己能解决吧。”
强子爹安葬后的第三天,人们发现强子走了,走得连隔壁的二叔家都不知道。
“没想到这孩子是个孬种,他爹白养了他这么多年,连个屁都没敢放一个就走了。“二叔说这这话的时候,周兴的本家都跟着附和。
又过了一个多月,村里的人快要将这事忘了。乡里的刘干事带来了几个人,据说是县土地局的。他们对村里的有争议的房基地都进行了丈量,记录。
一个星期后,村里的每家都领到了土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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