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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亲密接触 完结篇

  作者:佚名   来源:不详   更新时间:2007-10-2 14:23:13   【
注定要离开你吗?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高兴之余,我请了老K和阿泰好几顿饭,

搞得他们有点受宠若惊,不过遗憾的是这并不影响他们的胃口,

看着他们一言不语,低头猛吃,我就为我的钱包暗自垂泪。

为了专程赴宴这两个臭小子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很不幸阿泰后来又被我和老K痛扁一顿,原因是他酒足饭饱,醉眼迷惺地对我说:

"蔡兄,用不着那么客气嘛,要是做对不起兄弟的事,尽管放心,兄弟我不介意"

好心没好报,遇到这种负心人,通常方法只有一种,

我和老K追了他好几条街,最后他撞到一个电线杆,

被匆匆赶来的我和老K扁了一顿。小倩呢,如果继续养小鸡,那倒也无妨,

也许我还会和她套近乎搞好关系,万一她那天破天荒把小鸡养大,

搞不好我还可以混上几个鸡蛋。

但是问题是这死女人居然把小兔子也带到工作室来,按她这种升级速度,

要是今后看到她牵一头牛来,也不应该感到奇怪

作为公司的一分子,我有种强烈的主人翁意识,况且我对牛排也不是很感兴趣。

于是我对正在抚摸那只可怜兔子的她亲切地说:

"有空去动物园嘛,干嘛老是残害生灵,多不好呀",

老K假装在看报纸,报纸背后的他已经笑得不成人样了,而阿泰呢,

脸绷得紧紧的,严肃地上了一趟厕所,我听到了从厕所传来的一阵狂笑,

最让人振奋的是办公室里也传来了断断续续的窃笑,

原来老板也忍她很久了。"你!...."她气得要死,拍拍被她摸得难受,

试图咬她一口的兔子,用力白了我一眼,扭着腰走了,

那只兔子艰难地探出脑袋用含着泪水的眼睛无助地望着我,好象在说:

"士可杀,不可辱,谁能不让这娘们再碰我,我甘愿把自己熬汤给他喝"

"对不起,我救不了你了,因为我不太喜欢兔子肉"

我沉痛地望着它,感慨万分,直至小倩用手强行摸它的头把它探出的脑袋按回去。

看来辛德勒也不好当,不过总算仗义执言,

对她也算是沉重打击吧,想到这儿我回过头向老K做了个V的手势。

"好样的"老K对我吼道,声音这么大,等一会儿肯定死得很惨,

"我对蔡兄的敬仰之情...."阿泰那小子跑过来肉麻地说道,

"是不是黄河决口呀"我笑道,

"不,有如窗外的车水马龙,永无休止。"

要是有全国马屁大赛,阿泰必定力克群雄,包揽全部奖项。

后来每当我从小倩旁边走过时,她总把脚伸出来,企图暗算我,

还好我有丰富的斗争经验,敏捷地闪过,

说起来还要感谢那条船,是她踩影子练就了我这好身手。

我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渴望星期天的到来,作为一只蚂蚁,

其实它是不应该有这种感情的,

因为对于它来说星期一和星期天应该是没有区别。

为了向那条船表示我的忠贞不二,我把MM联络名单毫不犹豫地删去,

化名"绝对在乎你"和"没爱怎么行",分别对网上那些崇拜者说,

恭喜我吧,我结婚了。反应不一,祝福我者有之,破口大骂者有之,

哀怨凄宛者有之,非我不嫁者有之,冷嘲热讽者有之,

拿菜刀探听我住那里者有之,不过结果还好都一样,

她们慢慢地疏远了,我含着泪向她们挥挥手,

毕竟我们曾经有一段好象还算真挚的感情,那位拿菜刀探听我地址的,

我痛心地把公安局的地址给了她,问世间情为何物,爱之切,恨之深嘛。

风流帐得到了解决,我一身轻松。于是我常常和那条船聊到很晚,

她对我说一些学校的趣事,比如心不在焉的教授啦,同学发言好笑的口误啦。

我打了哈哈哈三字,其实那时我很有可能正捧着西瓜大咬一口,

有时还挖挖鼻孔,吹吹键盘上的灰尘。

在线的另一端她也许已经被自己的笑话笑得人仰马翻,这傻丫头。

有一次我突然想起了那只生死未卜的兔子,不知小倩那家伙是不是又在虐待它,

强行把它按在水里洗澡.....

唉...伤心之余我忍不住问那条船有没有养小动物

"有啊"她回答道,

"什么动物有如此福气"真想变成一只兔子让她抱在怀里,

"不告诉你",这小家伙好象有很多秘密,而且总是不告诉我,真气人,

"是不是壁虎呀"我小心翼翼地打探道,

"呵呵呵,不是啦",

"那是青蛙吧",

"不是啦,反正你猜不到的"她卖了关子,

唉,又不在身边,要不然我的夺命掌肯定会让她什么都招出来,

这就是网络的局限性。不过不管是什么小动物落在她手里应该是件幸事,

要是落在小倩之流的手里,那就象进了集中营,

就算是只张牙舞爪的大黑熊下半生也只能饱受惊吓和折磨,

说不定会落下个老年痴呆的下场,小倩这种柔情杀手没被谴责,

这确实是动物保护协会的疏忽。话套不成,我就开始讲鬼的故事,

比如说"你看,你后面是什么",她就以断线相威胁,

也好,我立刻打住,害人终害己,说实话我也被自己编的故事吓得浑身发抖。

就这样我们常常聊到天有点亮,然后依依不舍地道了声晚安,

如果太阳没有偷懒的话,其实我们应该说早上好才对。

这样的夜晚维持了两三天,到了第四天,她没有上网,

我呢吃了一个西瓜上床睡觉。第五天呢,依旧没来,

带着落寞的心情我又吃了一个西瓜,到处冲浪。

第六天我收到了她发来的mail要我明天晚上七点桥上见,

那天晚上我作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我站在凄凉的港口,

拿着手巾拼命地挥手,目送着一条熟悉的船驶向远方。

明星稀,这应该是个很寒冷的夜晚,她一身素白,

在冷风中楚楚动人就象一朵亭亭玉立的百合。

"喂,有没有搞错,夜里穿白色的,你想吓死人呀!"

我装成很害怕的样子,上前打招呼道,暗暗为自己出色的开场白窃喜。

"....."没有反应。这时我才发现她一脸沉重,应该没失言吧,我抓抓头,疑惑地看着她。

"你...知道澳大利亚...吗?"她缓缓地开口。

"是不是有袋鼠,嗯...好象还有个象桔子皮的歌剧院吧..."

说实话,我对澳洲的了解也就这么多,要是她再问下去我非羞愧得去跳楼不可。

"前几天我父母来信了,要我去那儿留学,可能还会定居..."她低着头忧伤地说道。

"什么时候动身?"我的心沉入海底,但仍然故作镇静问道。

"再过五六天吧.."说完她无力地靠着桥栏,垂下了眼眸。

"不错呀,那是个好地方..."我趴在桥栏上,低头呆望着两条由车灯形成的长龙,

耳边传来风吹树叶唦唦的声音,一种刺骨的凉意慢慢地从脚底向心头蔓延,

扩散,周围好象突然寂静了,大概是来自两人之间的沉默无语吧。

流动的空气似乎停滞了,沉闷,而又压抑,让人窒息,

可能是祖先是只比较聪明的猴子吧,

我做出了重大而英明的决定---任何人都无权阻止别人寻求幸福,

更何况是爱人。蚂蚁毕竟不是澳洲的袋鼠,也许它真的就不应该奢求这份感情,

就到此为止吧,知足了。

想到这儿,我抬起头,摸摸鼻子对她说"走好..."。

她诧异地望着我,就好象从来就不曾认识过。

"你不想留住我吗?"她认真地问道。

"当然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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