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有男朋友吧!?还是她也在撒着谎?
我在她心中刻下的痕迹有多深呢?
要是我现在告诉她..我跟兰已经完了...那她会不会...
猛然惊觉自己的念头如此卑鄙不堪。我想挽回,或着说利用她什么?填补自己
空虚的心灵?我是真的如此自私的烂人吗?手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盖在她的掌
上,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莉,虽然多余,还是要说...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你。」
「...」,她不说话,只是迳自地啜着咖啡,我注意到她眼眶中闪烁着。
「都过去了...就不要说了」,她抬起脸来,幽幽说着。
「真的..对你很抱歉」,感到心神有点激动,往事如烟,确历历在目。
「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你的兰还在,我也有了意中人,大家都好,everything
is O.K...都是朋友,将来可以见见面,吃吃饭」,她慢慢说着。
跟她的大方比起来,我却猥琐不堪地自相形秽起来。是呵~对自己不能负责,
对情感不能专一,只任由自己的激情泛滥成灾,伤害别人。我,何德何能,在生命
历程中结识过这样的女子们?
「莉...我真的祝福你,找到比我好的人,那应该不是件很难的事」
「呵~~是不难呀~~只是当时,怎么会被你迷惑了呢?」,她浅浅笑着。
说时依旧,你的情感真的有了归宿了么?若然,真的衷心祝福你,纵然心中有一
丝丝奇异的不甘(是不甘,还是忌妒?);若不然,你又在期待等待什么?我伤害你的,
够深么?恢复得了么?
「嗯..只能说,好像做了场梦,看了场戏...」,我接口道。
「梦有梦醒的时候,戏有散场的时刻」,她轻轻说着。
就怕梦尽不愿醒;戏散不回头。我想如此接口,又不敢说出来。是我的心情,
抑或是她的?不醒不回头又该如何?
背弃了兰,离开了莉。以前一直以为莉是一个if,兰是else,两者择一;不是if
就是else...却未曾想过,生命或是一个loop,但进去时,或许选项已空,或许不容
我如此迭代,一个exit就要我跳出来了...,我真的痴心以为有人会为我守候一生
一世哩!
或许我也仅是别人生命中的一个副程式吧!?一个无关紧要又写的不好,bug一
堆的副程式,call我的时刻有考虑否?我会不会使你生命的程式当掉?
我捏捏她的手掌,轻声说着:
「莉..不管将来如何?不管是你怎么想,永远当你的朋友好么?」
「呵~~永远...少青呀..你这是无心的承诺,还是个戏言呢?」
我的心猛地被她轻柔的质问刺了一下。总是轻易下承诺,自己或不在意,却不
知真有人当它是可以坚持的诺言,信以为真,坚坚实实地以一生一世信守偿还
着。我无言以对,只是感到阵羞赧,为自己的言语信诺。
「其实,我从没怪过你,毕竟一起走过一段...」,她悠悠说着,仿若掉进久远的回忆。
「只能说,跟你合演了场内心戏,没几句台词,心中却不曾如此感动过..」
「...自己认真的演,动了情,流了泪,谁在乎戏真戏假?我的泪是真的呀!」
心中感到万分感激,眼前这位女子虽然瘦小,讲话的神情却是如此坚毅肯定,
自己是否有过这样的坚持这样的肯定?还是早于久远前丢失散溢?是这样对爱的
感动与追寻,交织成爱人的动力吧!?
我是否早就丧失了爱人的能力,对兰,对莉都是如此?
「自己曾经如此感动过,爱过,应该就够了吧!?不一定要一辈子在一起,是不
是?」她诚挚地说着,我感到心中一动。
「我还是会记着你的,或许在跟老公度蜜月的夜,在他不在时,偷偷地想你
一下...」,她俏皮地说着。
「才怪~~,你度蜜月会想到我才怪...」,我打趣着,心中感到一阵甜意。
「其实,你不要把我忘了就好,我也不会忘记你的..」
「多久?不说一辈子啦?哈~~」,她笑笑。
「不轻易下诺言了。呵~~但老婆在的时候就不会,太危险了」
「对呀!我老公在时,也不会想你的,彼此彼此」,她伸了下舌头。
「莉..其实我们就把记忆过往贴心收藏就好?好么?」我紧握了下她的手掌。
「曾经拥有过...收藏起来就好,生活还是要过的」,我说着。
她呆了半饷,自嘴角挤出一丝笑意。
「哈~~不这样,能怎么办?一个是有妇之夫,一个是有夫之妇」
「还是那句老话,结婚要通知我」,她俏皮地说着。
「你也是呀!看你花落谁家」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心存感激地。望着她的眼眸,不忍再想她话的真实性有几
分,只是自私地期望她句句属实,如此我就不用再去承担背负对她的内疚与亏欠。
或许是我的一厢情愿吧!?但我又当如何?早已丧失与她重修旧好的勇气。一方面
怕真如她所说,伤害了她现在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情感,感情的二次伤害,她承受
得住么?一方面心中隐隐觉得,终究要学习享受寂寞孤独,自己活该、坚心如此,
刑期未满,未想清楚之前,再去拨撩别人的情感,不是再为我的罪愆加上一笔吗?
或许我该重新再试着,去学习爱人的能力,去重拾那颗爱人的心。
与她步出Coffee Shop,半空升起了弯月,虽是月色暗淡,总是在台北光害严重
的夜空平添了几份夜的妩媚。陪她等公车,想伸手去握握她的手,微微觉得有点
不妥,又缩了回来。车子来了,我拍拍她肩膀,她朝我笑笑,跳上公车。车如流水
马如龙,夜未央,人已去。只有中山北路的车潮,以及她弥漫在空气中,微微的发
香伴着我。
当是深秋的滋味吧!?
* 台北爱情故事 (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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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数着檐间的雨滴
多么希望落下来的是你的唇印
和那个男人之间 今天要划下休止符
呵 天气放晴了
歌手声嘶力竭地唱着:「当你的爱人就好!」
不等你了
从此以后
晴朗的星期六和飘雨的星期二都没有两样
-- 万智。八月的早晨/Sarada Kinen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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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什么了吗?」 一句友善的问候把我拉回了现实。
「没什么...随便乱看。」 我腼腆地放下望远镜,朝那男孩笑笑。
一个黑黑瘦瘦,笑起来两个酒窝的大男生。稍微深邃的眸子透露出部份的原
住民血统。
「快点啊~~前头的人都走远了。」 他又笑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好健康爽朗的男孩。
「好!我马上来。」 我也笑笑,快步跟上队伍。
九月的清晨,微雨的贡寮。雾气弥漫,只有此起彼落的山红头叫声。
我是莉,二十五岁,未婚,刚失恋两年。
胸前挂着一副八倍望远镜,为着写篇自然生态的报导,牺牲了假日的好眠,跟
一群鸟友们踏着薄薄的晨雾,寻觅可能的鸟迹,这树丛中的小精灵。
不知是心血来潮还是怎地,自告奋勇地跟老编揽下了这个系列报导。
「可是你一向都是跑艺文新闻的。那些鸟人都是上山下海的,你可以吗?」
老编抵了一下厚厚的眼镜,有点怀疑地看着我。
「可以的。就是想换换口味呀!」 我撒着娇。
「而且我以前也下过些功夫研究过这方面的东西,我应该可以胜任的。」
我坚毅地说着,宛若誓言出征的战士。
「好吧!那你就去试试吧!回来腰酸背痛可不要怪我没劝你。」老编没力地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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