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如此多彩,除了成天的醉生梦死,便是遇见了她。
大象和四石一伙叫她“佳佳”。是大象他马子的舍友。顺便提一下,大象和四石是我的同班同学,他们住在我楼下的宿舍。大象之所以叫大象,是因为一次喝酒喝大了之后上厕所,竟然一口气尿了两分钟,我们惊呼:“真乃大象也!”四石呢,他原叫石磊,顾名思义:四石。大象的马子是朵花,插在粪便上的花.说实在的,她真挺象邱淑贞。人称:胜西施,赛貂婵,羞死王昭君,气死杨玉环。前突后厥,只因为她的名字中有一个“淑”字,俺们管她叫“淑贞姐”。酒量可与我下铺贤弟小强一拚。
第一次与佳佳相识是在大象过生日那天。淑贞姐喝大了,我和大象拖着嫂子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半道上碰见她的。
而我只看了她一眼,酒就醒了。
“要不要么?”美女微笑着递过来一瓶饮料。
“给不给么?”我趁着酒劲儿戏弄道。美女白了我一眼。
接着我转过脸问嫂子:“她是谁啊?”
“啊?”咱嫂子眯着眼问。
“舍友”大象迷迷瞪瞪的说。
“你舍友?”
“胡说八道,耳环!(因我左耳带有三个耳环,故此得名)”对面的美眉又说话了。
“上帝啊,她怎么知道我的外号?”我仰天长问。
“你她妈的狗都认识你!”大象咋咋呼呼。我顿时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想拥抱他。
“好了,架她回去吧。”美女上前扶住了淑贞姐。
“哦可哦可。”我嘴里说道,只是眼睛不能离开她半寸。
深夜躺在床上,我回味着晚上与她的偶遇。
“哎,强子,我说。”……强子在打呼噜。“靠,小强!”……小强依旧在打呼噜。“小强,你怎么尿床了?”我大叫。“嗯…没…啊?”
“我晚上见到淑贞姐的一个舍友。”
“哦”小强酒还没醒。
我索性下了床,一屁股坐在他的床上。
“起来,培哥们儿抽烟。”
“救命啊!我错了!”小强求饶道,把身子转到了里面。
“那个女的你认识吗?”
“那个啊?”小强很不情愿的说。
“那个挺瘦的。”我使劲儿朝小强的屁股上来了一下。
“哎呦,他叫佳佳。”
“佳佳?……长的不错,就是太瘦。”
“太平公主。”
“是啊,航空母舰。”我寻思着。虽然我曾发誓要找一个像淑贞姐一样丰乳肥臀的。
我狠抽了一口烟。黑暗中的宿舍里一个火星跳动着。一袭白色长裙恍惚在我眼前,圆圆的脸蛋儿中间,灵巧的小鼻子倔强的翘着,两个“小尾巴”躲在耳后。虽然天很黑,但借着月色,我发现她的皮肤像雪一样白。淑贞姐身上带着一种野性的高贵,像红艳的牡丹。而佳佳则是那种温柔而平易近人的美。令人无法抗拒,就像午后田野里的一朵洁白的蒲公英。当你感觉到它轻拂你的脸庞时,它却已经无影无踪。真水无香!
第二天,小强在他的毛巾被上发现了一个洞,当然是我烧的。他破口大骂我“畜生”。作为赔偿,我请了他一顿。
去大象宿舍玩时,我?着脸向大象询问佳佳的情况。他不知道,只好向嫂子咨询。淑贞姐早已对佳佳知根知底。电话中,她向我透露了有关数据:身高1。65米,体重41公斤,三围(约)72,50,75。目前没男朋友。
“早下手为强啊。”那边狡猾的说。
四石也一巴掌拍向我的后脑勺,“这不就亲上加亲了吗?哈哈哈!那就需要嫂子在那边多多关照了。哈哈哈!”四石的嘴巴凑向话筒,还在哈哈。我怀疑四石他妈怎么生了这么个怪物,长俩屁眼儿。
两天后,淑贞姐借口我们仨人像董存瑞背炸药包一样义无反顾把她背回宿舍,请我和大象与佳佳吃饭。当然,大头是大象。“为了兄弟,舍生取义!”大象边擦眼泪边说。屎壳螂掉面缸,充那大个的元宵。
我们坐定在川菜馆。地点是穆桂英们定的,尊重女权嘛,后来才知道是佳佳的意思,说是要锉锉我们的锐气。
果不其然,一盆水煮肉片,大象和嫂子便败下阵来。只剩下我和佳佳单挑。
“老板,麻辣鸡,干煸鳝鱼,谢谢。”皮肤白皙的辣椒美女说。我们被她柔弱的外表欺骗了,当时我想。
大象夫妻俩的下巴砸到了脚面上。
我艰难的看着菜端上来。虽然我是哥们儿几个最能吃辣的,但一气吃这么多不是让我歇菜吗?“舍命陪君子,在下不客气了。”我抱着必死的决心,夹了一大块鸡塞进嘴里,呛得我眼泪直流,痛苦可想而知。只见佳佳不紧不慢的夹了一块肉,蘸着辣椒油吃了下去!
接着又是一块!
“吃多会长胖的。”我劝道。其实是因为我吃不下但不想丢面子。
“我胖吗?”我们仨头像拨浪鼓。
“会长痘痘的。”大象惊诧的瞪大了眼睛。
佳佳又夹了一块,然后自信的看了看肉,又看了看我们,说:“我脸上有吗?”我们的头又咚咚的摇了起来。
最后结果是我也败北而逃。
这顿饭战绩辉煌,之后的一星期大象天天去吃百家饭。
晚上我打电话给佳佳:“我的小辣妹,你好恨哪,害我老大成贫农了。”
“是吗?对不起,事先我不知是大象掏钱的。”佳佳有板有眼的说。
“那你蹲坑的时候有没有……”
“什么啊?”看来行话她听不懂。
“就是在排泄的时候有没有发觉有些部位有发热?”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虽然骂着,但我从话语中听出她在笑。
“胆敢咆哮公堂!”我大叫道,接着软声软气的说:“我可上火了,咋办?”
“呵呵,头疼棒子敲,眼疼抹辣椒。”她终于笑出了声,“等着。”她说完挂上了电话。
我正在想她说的等着是不是等到下次蹲坑时,楼下传来一串银铃声:“耳环,耳环。”
是她?我穿着大裤衩子跑到楼下。
“这是泄火的药,给。”
“哦,我明白了,”我拍了一下脑门儿,“原来你事先吃了药的。怪不得说喝酒要小心揣药片儿的和扎小辫儿的呢。”
“谁像你没出息。”她抿着嘴笑,“要不要么?”
“给不给么?”我流露出下流的眼神。
说是迟,那时快,佳佳一脚踢在我的迎风骨上。我由于一时走神,没闪开,一阵剧痛,顿时呲牙咧嘴的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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